“会走针的。”祁浔把针放回医疗箱,接着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给我注射了什么……你干了什么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他不认识的液体,还有那个奇怪的注射部位,这一切都让薛颂害怕极了。他整个身体都不可控地颤抖起来,铁链咣咣碰撞,吵得祁浔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浔没有说话,他在等药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不到两分钟,过量的药物在薛颂体内起了作用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,低垂的前端在薛颂一声高过一声喘息中勃起了,同样挺起的还有他前胸那两颗不起眼的乳头,浅褐色的乳晕发着红,衬得两颗乳头像是熟透了的浆果,一咬便能在嘴里爆汁,甘甜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胀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探了出来,龟头上的沟壑流淌着透明的黏液,它们的源头是那个不断开合的马眼,前列腺液源源不断流出,由于药物的作用,那些东西稀的就像漏出的尿液,沿着冠状沟流在饱满的柱身上,顺着其上缠绕的青筋,流过破皮却被勃起撑开的伤口,落在那两颗同样胀痛的卵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囊一高一低,包裹在体毛之下,跟随这具身体的主人,不停颤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好疼……好胀,好难受……祁浔,我……”薛颂说话大喘气,每说一个字就猛吸一口气,他的理智仿佛被点燃了,全身上下都烫得不像话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架在烤炉上的鸭子,全身赤裸却燥热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无论是锁骨、胸口,还是他薄薄的腹肌,都变得红润剔透,尤其是勃起挺立的阴茎,龟头像待开放的花苞,随着他不住的喘息一上一下地动着,像烧得火红的铁杵,在阴冷的房间里冒着几乎看不清的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颂,你个只能借助药物勃起的废物。”祁浔冷哼一声,一脚踩到了薛颂不住开合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两条腿被铁棒分得很开,包括他无法主动闭拢的菊穴,早已暴露在空气中多时,被药效催动,急不可耐地开合着,仿佛一张饥不可耐的小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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