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捆在薛颂的脸上,打得他双眼发黑,整个人懵在原地,下半身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,寻求欲望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浔笔直的两条长腿站在他面前,黑色的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,柔软垂下的面料将他薄薄的深色西装袜盖住——明明方才坐在那里呈现出来的,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的,被神秘黑色包裹的性感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薛颂除外,他并没有觉得那是一种性感的象征,只因为那是个男人,那是祁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逼,别他妈乱叫。”祁浔踩着薛颂泛红起伏的前胸,冷冷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鞋用力碾着薛颂薄薄的胸肌,将它们踩得变了形,鞋跟磨蹭着充血挺立的乳头,上面沾着的泥秽,污了那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疼得叫喊出声,混杂着细碎的呻吟,无助地从唇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不行……喘不上气了……好疼……要死了……祁浔……要疼死了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颂越是这样痛苦地喊叫祁浔心里越是舒畅,他用鞋尖挑起薛颂的下巴,对着他流满泪的通红脸颊就是一脚,这一脚力道之大,直接把薛颂整个人踢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链被踢松了,摇晃着坠在地上,薛颂整个人往左边倒去,头脸着地,磕出了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啊啊呃——”半句叫喊止在嗓子里,薛颂疼得喊不出声,他浑身痉挛不止,双手虽然缠着铁链,不过终于可以小幅度地自由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从撞击的疼痛中缓过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用手去摸自己胀痛的鸡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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