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比疼痛先来的是高潮,祁浔用力一脚,就把那个未经人事的嫩穴踩上了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造成这种情况只可能是药物的作用,薛颂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异于常人,无论是怎样的触碰,他都会轻松抵达巅峰,接踵而来的是令人丧失理智的痛苦,薛颂的感官被药物放大了百倍,快感与剧痛齐头并进,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粉嫩的穴瓣被皮鞋踩上污泥,变得泥泞不堪,祁浔的红底皮鞋被喷出的一股液柱浇湿,他眯了眯眼,把鞋底的污秽尽数蹭在那两块脏兮兮的臀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”祁浔骂道,“我第一次见男人的屁股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颂,你真他妈骚。”祁浔冷笑了一声,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又是一脚踹在薛颂的大腿上,架着他两条腿的铁棍抖了抖,马眼涌出的腺液流得更凶,把他阴茎周围稀薄的阴毛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薛颂痛呼出声,涕泗横流的他顾不上那不值钱的羞耻心与恐惧,被药物疯狂摧残的理智所剩无几,也尽数被方才的快感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胀,好难受,好想有什么东西能碰碰他,好想插进什么东西里,好想……好想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颂在心底不断默念着,他看不见眼前站着的人越退越远,直到祁浔坐在椅子上,直到那只带给他快感的皮鞋悠闲地翘起,露出的红底还沾着他喷出的淫液,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声响起,薛颂不断扭动着腰腿,挥舞着手臂,他想摸自己的阴茎,想高潮,想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想要……好难受……摸摸……摸摸鸡巴,想射精……想射……呜啊啊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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