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浔敢放薛颂在屋内“自由”活动,必然是留了后手的。
薛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任由眼泪不停落在地上。
祁浔似乎并没有特别生气,他扯了扯被薛颂拽皱的衣服,不紧不慢道,“好了,上床。”
薛颂踉跄着爬上了床,他这才注意到,床单已经被换过了,床板依旧有些硬,但床上多了枕头和一条薄被。
祁浔拍拍他身边的位置,示意薛颂躺在那里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薛颂刚乖顺地躺过去,祁浔就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摁灭在他锁骨上,烟灰凝成一个黑点,被烧焦的皮肉脱落,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肉。
祁浔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拇指搓着薛颂被烫伤的地方,问道,“很疼吗?”
薛颂嘶嘶抽着凉气,噙着泪眼不断点头,他用手去掰,去拽祁浔按他伤口的那只手,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。
祁浔收回手,看着手上的血,蓦地笑了。
他自己的脖子上,也有一个同样的烟疤,是薛颂按上去的,虽然年久,但疤痕依旧在,隐在他的领口下,没消下去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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