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面的伤好之前,我不会碰你,”祁浔站起来,把饭盒放在薛颂面前,说,“小便在盆里,大便去马桶,别让我发现你自慰,否则,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薛颂怎么敢,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,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个,在什么位置。
薛颂点头如捣蒜,他捂着自己流血的一小处伤口,忍着泪把祁浔目送出了房门。
一连三日,祁浔难得没来找他的茬,每次下来只是送饭送水,偶尔查看一下薛颂身后的伤口。不知祁浔给他用的什么药,薛颂的伤口愈合得很快,不出五天,已经掉痂了。
薛颂就这么衣不蔽体好几日,每天把自己裹在薄被里,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。他已经习惯了脖子里戴着的东西,铁链很长,他闲来可以四处走走,不过走到哪儿都不忘了披着那块薄被——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羞耻心。
薛颂数不清时间的流逝,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消磨时光。
祁浔今天送饭的时间格外晚,薛颂饿得饥肠辘辘,正捧着前一天干瘪的饭盒搜刮油水的时候,祁浔推门进来了。
“饿了?”祁浔手里不仅拿着饭盒,还拿着三脚架。
薛颂放下饭盒,小声“嗯”道。他本能地对祁浔手里的东西产生了恐惧。
祁浔支好三脚架,在上面安装了一部小型摄影机,简单调整后,镜头对准了床。
“先吃饭,”祁浔贴心地打开饭盒,甚至帮薛颂掰好了一次性筷子,“吃饱了,今天晚上会很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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