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。”
薛颂在祁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祁浔习惯了用厚重的刘海遮住眼睛,他恐惧光明,恐惧抬头看到别人的目光,黑暗带给他安全,就如他低了许多年的头。
刘海下的那双眼,习惯性地垂眸,只看得到满脸皆是害怕与恐惧的仇敌。
终于,薛颂捕捉到了祁浔一闪而过的笑容,如万般鬼魅过境,阴森恐怖。
祁浔紧了紧手套,再次将薛颂发软颤抖的两条腿分开,这回,他用了固定的道具,薛颂没办法把腿收拢,任由它们张开,把红肿柔嫩的肉穴彻彻底底暴露在摄像机前。
“我错了……祁浔我错了……你别这样,别碰我后面,我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我错了……祁浔我错了,我不该打你……我是畜生,我是王八蛋,我罪该万死,我,我啊啊啊啊……”
祁浔丝毫不理会薛颂带着哭腔求饶与死到临头被逼出的道歉,道歉对于他来说,比羽毛都轻贱。
祁浔想要他的痛苦,在薛颂身上百倍偿还。
惨叫戛然而止,薛颂如同被扼住咽喉般,双目圆睁,整具身体仿佛被冻结在原地,僵硬得一动不动。
半截戒尺没入菊穴,没有润滑,没有扩张,未经人事的花穴被硬物强行撑开,脆弱的穴口冒出丝丝血液,那是穴眼处被撕裂的证明。
几股热泪从眼眶滑落,薛颂僵硬着身体,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的白灯。除了疼和羞辱,他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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