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祁浔放过他是没用的,眼下的一切,薛颂只能咬牙忍下来。
“骚货,怎么不叫了?”祁浔冷哼一声,握着戒尺,缓慢转动起来。
有棱有角的尺并不锋利,却如同绞肉机一般,在薛颂体内抽插搅动,前后都未曾经历过性事的一具身体,竟然被这把木尺破了戒。
薛颂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双腿合上,一根连着锁拷的铁棍支在他腿上,将他的下半身打开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角度。
穴眼被强行扩张,戒尺的棱角随着转动剐蹭到肠壁内凹凸不平的嫩肉,薛颂虽疼,却不敢叫出声。面前的摄像机不断闪着红光,黑洞洞的镜头正对他的下身,仿佛一只会吃人的魇兽,只是藏起了它的血盆大口。
祁浔拔出戒尺,穴内一连串的淫液与血水混合在一起,成了半透明的粉色,随着戒尺被拔出的动作带出一股,黏在他泛红发肿的两片臀肉上。
“薛颂,你喷了。”祁浔似笑非笑地用沾满淫液与血的那端戒尺拍了拍薛颂的脸,把尺头又捅进他嘴里,“尝尝吧,自己后边儿的味道。”
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体液的腥臊,弄得薛颂干呕不止,他第一次尝到这种东西,真的好恶心。
薛颂边咳边喘,本能反应促使他用手推开送进他嘴里的戒尺,他边抹着泪边瑟缩地躲着,用断断续续的气音,仍不知疲倦地求饶道,“不要……祁浔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他咳得泪都出来了,却换不回一丝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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