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吗?”祁浔放下戒尺,不徐不疾地蹲在薛颂面前,缓缓问道,“同性恋恶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恶心……”薛颂连忙摇头,慌乱地为自己从前的话找补,“虽然我不是,但我,我尊重同性恋……同性恋不恶心,不恶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颂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他感觉到自己后面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,在他受伤流血的穴口,不紧不慢地活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仰躺在床上,看不清自己身下是一副怎样的光景,可几乎为零的性常识告诉他,祁浔在抠他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浔的手指修长有力,他不在乎那个不断流血的穴眼,更不在乎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否疼痛。两根手指甫地进入,就触到了穴内湿滑黏腻的嫩肉,祁浔插进手指才感觉到,薛颂夹的十分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缺少常识的可怜直男,无论如何也只记得护住自己两颗卵蛋上的那团软肉,从不曾想过,自己紧致未被开发过的后穴,才是最该承受痛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颂此刻能做的只有夹紧括约肌,他紧绷着身体,在祁浔插进手指的那一刹那,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浔凭借着对人体构造的了解,精准找到了位于距穴口两个指节深度的凸起,用指甲掐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……”薛颂身体猛一痉挛,身上的铁链哗哗响动,他疯狂扭动起了身体,把被单都搓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祁浔对着那瓣遍布紫红无处下手的臀肉,结结实实打了一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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