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那具穿着高定西装、在裴氏大楼里如同一柄出鞘利刃般完美无瑕的身体,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暴力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。
原本白皙如玉的脊背上,交错着各种红色的指痕、青紫的掐痕,甚至还有几道像是被指甲在极度快感或痛苦中划出的血痕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手腕和脚踝处,有着一圈圈暗红色的磨损,那是被皮质镣铐长时间束缚挣扎后留下的烙印,有些地方已经破皮,渗着血珠。
而最为令人不忍卒视的,是他那一截劲瘦的腰肢和腿根。那里布满了一种网状的、细密的勒痕——那是被强迫穿着粗糙的蕾丝情趣丝袜,在满是红酒渍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行、摩擦所留下的耻辱勋章。
被单只盖住了他的腰部以下,露出那一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、瘦削的肩胛骨。那两块骨头突起得那样锋利,仿佛随时会刺破薄薄的皮肤,化作翅膀飞离这个人间地狱。
李爵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,赤着双足,像一只餍足的黑豹,优雅地坐在床边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景泰蓝药膏罐,指尖挑起一抹透明的、散发着薄荷凉意的凝胶。他的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,眼神里透着的不是怜惜,而是一种病态的、属于收藏家的狂热与温情。
“啧,真是不经玩啊……”
李爵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而慵懒。
他的手指沿着林夕辞的脊椎一寸寸向下滑动,指腹下的皮肤因为高烧而滚烫,细腻如瓷,却布满了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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