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内心已经在疯狂辱骂,但林夕辞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。他转过身,背对着裴御舟,开始解自己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,两件,三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炭灰色的西装外套落地,接着是马甲,最后是那件为了遮挡伤痕而特意穿的高领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林夕辞赤裸着上身站在机舱灯光下时,裴御舟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具身体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。白皙如玉,背脊沟壑分明,肩胛骨像两片收起的薄翼。然而此刻,这件艺术品上却布满了瑕疵——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淤血勒痕,喉结下方那两个焦黑的烫伤点,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昨晚“业绩”项圈留下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端起香槟杯,抿了一口,眼神却没有从那些伤痕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咬着牙,将那些冰冷的皮带一条条扣在自己身上。皮带勒入软肉,金属环扣在敏感点上,那种被束缚、被切割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终于“穿”好转过身时,他就像是一只被精心包装好的祭品。黑色的皮带在白色的肌肤上交错,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,那一枚妖冶的莲花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,仿佛在嘲笑他的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裴御舟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一步步走到裴御舟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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