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辞膝盖一弯,跪在了裴御舟两腿之间。这个姿势他已经很熟练了,熟练到让他感到恶心。
裴御舟并没有立刻碰他,而是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,点开了某个界面。
那是林夕辞体内纳米机器人的监控后台。
“昨晚21点43分,”裴御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财报,“你的心率在没有剧烈运动的情况下,瞬间飙升到了135。随之而来的,是多巴胺和苯乙胺的分泌异常。”
他放下平板,身体微微前倾,伸出手捏住林夕辞的下巴,强迫他对视。
“林夕辞,你是裴氏的一把刀,是我的狗。刀是不会心动的,狗也是。告诉我,为了那个连西装都买不起的实习生,你连项圈的警告都不顾了?你就那么……爱他?”
最后一个“爱”字,被他说得轻蔑又恶毒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字眼。
林夕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但他眼底的慌乱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疲惫。
“裴总,您误会了。”林夕辞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,“昨晚那是应激反应。我当时在处理纠纷,对方有人持械,我只是……害怕。至于陆野,他只是我看好的一个苗子,能给公司创造价值,仅此而已。”
“害怕?”裴御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一个人敢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,敢只身去李爵那里谈判的林特助,会怕几个地痞流氓?”
“人都是会怕的,裴总。”林夕辞垂下眼帘,试图掩盖眼底的真实情绪,“我不是机器。”
“你当然不是机器。”裴御舟松开他的下巴,手指顺着那些皮带滑向林夕辞的小腹,指尖在那朵莲花印上轻轻打转,“机器坏了可以修,你不听话了……得修得更彻底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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