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是这样。
无论是为了帮陆野那个笨蛋修改那该死的小数点,还是为了帮裴御舟赢下那盘生死攸关的围棋。在这个男人眼里,自己永远只是一个靠张开腿或者摇尾巴来换取利益的物件。他所有的才华、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隐忍,在裴御舟看来,都不过是一场以色侍人的低贱交易。
那一瞬间,积压在林夕辞胸口数日的委屈、刚才在宴会上被当众羞辱的痛苦,以及身体深处因“莲花印”长期副作用而持续不断的酸蚀感,终于冲垮了名为“理智”的堤坝。
“这事儿还没完吗?!”
林夕辞猛地挥开裴御舟的手,那是个极其逾越的动作,用尽了他全身仅剩的力气。因为用力过猛,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,苍白如纸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、病态的潮红,那是情绪与生理双重崩溃的前兆。
他撑起上半身,那一向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此刻凌乱不堪,露出了精致却布满冷汗的锁骨。他死死盯着裴御舟,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冷静算计的桃花眼,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眼尾通红,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后的海棠,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要落不落。
“那是为了赢!裴御舟,我是为了让你赢!”
他的声音从嘶哑变得尖锐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“如果我不屏蔽信号,他不肯下那盘棋!如果我不把那些尊严踩在脚底下让他看,根本拿不到那个U盘!如果不赢那半目,你今天根本不可能站在庆功宴上拿着香槟羞辱我!”
“我做了这么多……我甚至……”
甚至在桌子底下忍受着他的骚扰,还要分出精力去计算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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