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御舟不会道歉。
在他的字典里,没有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。哪怕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,哪怕他也想伸手去擦掉那滴泪,但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。
恐慌在蔓延。裴御舟觉得,如果不做点什么,这个人就会像刚才那滴泪一样,彻底从指缝里流走。哪怕身体依然被锁在他身边,灵魂也会枯竭,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。
于是,他选择了最笨拙、最原始,也是最残忍的方式——
通过肉体的绝对占有,来确认存在的真实。
裴御舟猛地低下头,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吻住了林夕辞还在颤抖的双唇。
“唔……”
林夕辞并没有因为这个吻感到丝毫温情,只觉得唇齿间全是血腥味。那是裴御舟急切之下磕破了他嘴唇的味道。他试图挣扎,双手抵在裴御舟的胸口想要推开,但下一秒就被那双大掌单手反剪,死死压在了头顶的天鹅绒上。
“既然是为了我,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裴御舟含糊不清地低吼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凶狠。他的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了林夕辞凌乱的西装下摆,摸到了那支一直藏在口袋里的黑金钢笔——那是遥控器。
“咔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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