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坐那个车回去,不出半小时就会被送到裴御舟床上,然后被那个变态扒开检查有没有被“弄脏”,最后在一顿冷嘲热讽中被折腾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过来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转身跌跌撞撞地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开放式街心公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需要一点不属于那个窒息世界的冷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的公园,寂静得像是一座坟墓。路灯昏黄,拉长了树影,显得格外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张长椅上,坐着一个蜷缩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,牛仔裤的膝盖处磨损得厉害。脚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纸箱子,里面零零散散地装着几本书、一个喝水的马克杯,还有一盆半死不活的小仙人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“被裁员者”的标准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眯起眼睛,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重影,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头倔强的硬茬短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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