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很长,尾端垂落下来,恰好遮住了他胸前的一点红樱,却遮不住这具身体此刻正在遭受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画面荒谬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冷禁欲的男人,全身上下赤条条的,只有脖子上系着一条丑陋、廉价、脏兮兮的深蓝色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领带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,横亘在他完美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一幅好画。”裴御舟退后两步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眼底翻涌着扭曲的快意与嫉妒,“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,林夕辞。这才是这条领带唯一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坐在沙发上,微微张开腿,再次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二档。震动与电流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咬紧牙关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那条领带上。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,就像那条被踩在脚底的聚酯纤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屈辱地弯下膝盖,在昂贵的地毯上,向着那个掌握着他生死的男人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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