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金色的圆点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,像是一个无声的耳光,一下下抽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陆野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在心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对不起啊。你视若珍宝的心意,现在却成了拴住我的狗链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看,我就是这么脏。不管是身体,还是这该死的命运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这条领带碰到裴御舟,那是陆野给的,是干净的。可是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廉价的布料扫过裴御舟那双昂贵的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高兴?”裴御舟的手指插入林夕辞汗湿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,“你看,你戴着它多合适。这么廉价的东西,也就配挂在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被迫仰着头,喉结滚动,那个系得死紧的领带勒得他有些窒息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、眼神破碎的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……裴总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自毁的快意,“这东西……确实只配给我这种人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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