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,在槐树下埋下一个红布包裹。埋好後,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某个窗户,叹了口气,低声说:「冤孽啊……此局若成,百年後必成大患。但若不镇,今夜陈家便要多添几条人命……罢了,留一线生机,望後人有解。」
老人说完,咬破手指,在刚埋好的土上画了一个符纹——正是吴宰帕在婚书上看到的那个,右下角故意留了缺口的封魂符。
画面到此彻底消失。
八卦镜的镜面恢复正常,映出吴宰帕苍白的脸。
他收起镜子,看向那三支香灰。香灰此刻开始缓缓倾倒,不是被风吹,而是从根部开始软化、坍塌,最後在水泥地上形成三个歪歪扭扭的字:
「子时见」
子时,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分,已经过了子时。
但吴宰帕明白,这个「子时见」不是指今天。
而是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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