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是从现在开始计算的下一个子时——二十四小时後的晚上十一点。
她给了他一天时间。
一天时间做什麽?
吴宰帕看向那根系着头发的红丝线。他终於明白,这不是单纯的诅咒或恐吓。
这是「聘礼」。
或者说,是「契约」的邀请。
陈秀卿在等他回应。
等他也许下承诺,或者……接受某种条件。
吴宰帕站起身,夜风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。他看向楼下中庭那棵槐树,在月光下,树影如鬼爪般伸展,几乎要笼罩整个社区。
而在那树影最深处,一抹鲜红的颜sE,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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