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日记,还有一些家族文件,」他说,「我们家确实是陈家的远亲,虽然血缘已经很远了。我祖父当年……参与了处理陈秀卿後事的一些工作。」
吴宰帕接过文件,小心翻看。日记是用毛笔写的,字迹工整,但内容让人脊背发凉:
「民国十四年腊月初七,秀卿侄nV殁,阖家哀戚。然李家退婚,索还聘礼,兄长震怒,命我等秘密处置秀卿遗物,不得留痕。」
「腊月初九,於後院槐树下埋藏胭脂盒、发丝、绣鞋等物,另请张道长设镇魂局。道长言:此nV怨念深重,镇而不化,百年後恐生变数。」
「腊月十五,长工阿海屍T於後山被发现,疑为灭口。陈李二家协议,对外称二人私奔未果,秀卿羞愤自尽。」
「民国十五年春,兄长病逝,宅邸开始不安。夜半常有nV子哭声,仆役多见红影。张道长再次前来,言镇魂局有缺,需加强封印……」
日记到这里就没了,後面几页被撕掉了。
吴宰帕抬头:「陈老师,您祖父有没有提过,当年的镇魂局具T是怎麽布置的?还有,陈秀卿的遗物,除了埋在槐树下的,还有其他东西吗?」
陈文渊推了推眼镜,声音更低:「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,当年埋的东西不只那些。还有一件最重要的……秀卿的嫁衣。但那嫁衣不是完整埋下去的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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