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道长说,完整的嫁衣怨气太重,镇不住。所以他将嫁衣拆解,分成几个部分,分别埋在不同的煞位,用风水之力分散怨气。」陈文渊从文件里cH0U出一张手绘的简图,「这是我祖父留下的,标注了几个埋藏点。」
吴宰帕接过图纸。那是一张陈家老宅的平面图,上面用红笔标了五个点,其中一个就是後院槐树的位置。另外四个点分别在:厨房灶台下、西厢房地板下、大门门槛下,以及……水井里。
「这些位置,对应现在的社区哪里?」吴宰帕问。
陈文渊指着图纸:「老宅的格局和现在的社区不完全对应,但大致能推测。厨房灶台大概在现在的一楼管理室附近;西厢房是现在的B栋三到五楼的位置;大门门槛就是社区大门口;水井……」他顿了顿,「社区中庭那棵槐树旁边,不是有个景观水池吗?那就是当年的水井填平後改建的。」
吴宰帕盯着图纸,脑中快速思考。
五个埋藏点,五个嫁衣部件。
槐树下已经挖出了胭脂盒和发丝,可能还有其他小物件。
那麽其他四个点呢?这麽多年过去,社区改建时,那些埋藏物是被挖出来了,还是依然埋在地下?
「陈老师,您为什麽现在才说这些?」吴宰帕问。
陈文渊苦笑:「因为我本来不相信这些。我是教物理的,一辈子相信科学。直到最近……」他拉起K管,露出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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