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椅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我觉得你触发问题已经帮了他们大忙,想想看要是新郎的祖父坐那这么一摔,老年人可不会像你这样立即跳起来吧?”
菲尔仍半蹲着,仰头望着利芙,玩笑的话语因那认真的眼神而消除了她的顾虑。
他说得不无道理,利芙并不重,不至于压塌一张椅子,没有必要去揽下责任。
况且现在的情况,若要保持道德感他们就不该在这……
也许藤椅的破裂是告诫的信号。她绝对不该久留。
可人类愚蠢的本X之一,就是顽固地坚持叛逆。
越被阻挠的事情,越要去让它实现。
菲尔单手cHa兜坐回沙发,重新呷起啤酒。
利芙把软垫扔向沙发,坐到了他一臂外。
一丛绿茵茵的盆栽沿着墙角排开,暖房的恒温是人类智慧的杰作,任凭四季更迭这里都春意盎然。
沙发左侧那棵芭蕉枝繁叶茂,簇开的叶片悬垂在利芙头顶,在她眉眼落下一片弯弯叶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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