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那双眼睛徐徐后扫,低发髻贴在纤长脖颈后,正需配饰增sE之处,却简约得空无一物。
菲尔想起母亲的藏品里有一只来自意大利的蝶形发饰。白银和黑曜石打造的薄翅轻轻一碰就颤颤晃动,若是别在利芙发间,恰似被玫瑰x1引的银灰蝶。
“我母亲有一间珠宝收藏室,b我父亲的书房还要大。小时候我挺为那些多彩的玩意儿着迷,一开始她很欢迎我去观光,但当我问起珠宝的事情时,她却赶我走了。”
刻意的停顿吊起了利芙十成胃口。“为什么?难道有什么家族秘闻不可泄露?”
“嗯唔。”菲尔握着酒瓶摇动食指。“让我来给你复述她的原话:如果你知道那么多珠宝的品类和来历,就会变成用花言巧语哄nV孩的坏男人,我可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。现在就出去,替我关上门,谢谢亲Ai的。”
爽脆的笑声震动了利芙身旁的芭蕉叶,她笑得毫不掩饰,从嘴角蔓延到眉梢。
无论是出乎预料的转折,还是菲尔那生动的模仿,以及他回归自我的窘态,都让她捧腹不止。
“你母亲很有远见。”克制地说出这一句,利芙又捂嘴笑开。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不给我分享趣事的对不起可没有诚意。”
他斜斜地后靠,单腿架上膝头,摆出一副半嗔半怨的受伤表情。
利芙从他鞋尖扫到衣摆摊开的腰腹,洁白的风琴褶因他的姿势微微翘起,顺着那道纵线向上至他y朗的下巴,探照灯似的目光最终落进菲尔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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