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轮流夹了一块小管或一块肉塞进嘴里,脸上表情从“惊讶”,到“认真咀嚼”,再到“有点不甘心但必须承认: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。”阿豪叹气,“你女朋友好会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丈母娘也很会。”阿良补充,“你看这酱色,这火候,这味道——八成是两个人合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彬默默夹了一片雪碧黄瓜,咬了两口,点点头:“这个很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阿顺嘴里还嚼着肉,“你中午就吃这种?下午看电影,不会饿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低头看着只剩下半盒的饭,心里突然被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填满:

        从中午开始幸福——原来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管肚子里的籽噗噗地在牙尖炸开来,沙沙的,又带着点轻微的黏,和鱿鱼本身的弹劲混在一起。外面裹着的是那层丰腴的红烧肉汤——酱油的咸、冰糖的甜,底下压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豆瓣/腐乳香气,被五花肉的油带起来,糊了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夹了一块五花肉,只要筷子一碰,肥瘦就要散开。外层那块皮已经被煮到几乎透明,夹着底下那层肥,入口先是一瞬间的软崩,然后是油脂在舌头上慢慢化开,带着酱汁的浓味,一路从嘴巴滑到喉咙。瘦肉的部分完全没有柴感,被甜咸裹得服服帖帖,咬两口就和汤汁一起化进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白饭早被汤汁侵占了半碗,原本雪白的米粒变成浅浅的焦糖色,他舀起一勺,汤、米、几颗蹭下来的籽黏在一起,送进口里的瞬间,整个人都有点恍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美味到升天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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