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裤裆顶得高高的,牛仔布料硬得快割到皮肤。他终于解开裤头,拉下拉链,手伸进去的那一瞬,全身打了个冷颤,像溺水后第一次呼吸到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那画面像海浪一样又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,她的唇,她那笑意中什么都没说、却什么都知道的神情。她那件水手服太薄了,风一吹,胸口的弧线几乎能看清轮廓;她的大腿太白了,在阳光下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假思索地拉开裤头,粗暴地把牛仔裤和内裤拉到大腿根部,龟头早已涨得发紫,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自己,那一刻像是电流窜过整个脊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又热又紧,指节泛白,像要把这根炽热的硬挺从身体里拔出来似的。每一下动作都急促、原始,没有节奏,只有本能。他脑中只有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那滴白色奶油,像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吮冰棒的嘴,含着,卷着,舌尖探出又收回,那种湿热的想象让他几乎发出声音。他低喘了一声,闭着眼,全身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水手裙底下那双白腿,那细到让人发疯的腰,那带着点天真又像故意的笑——她根本知道,她一定知道自己多惹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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