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象她骑到他面前,张开腿坐到他身上,裙子掀起来,奶油冰棒掉在他胸口,融化成一滩。他想象她那张清纯得近乎无辜的脸低头含住他,睫毛扫着他的小腹,眼睛抬起来看他,一边动,一边笑。
“干……”他低吼了一句,像是骂出口,又像是求解脱。
他的腰轻轻抖了一下,手的动作变得更急。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蓄势待发,那股压力从下腹炸开,睾丸紧缩,全身肌肉像是在抽筋一样绷着——
然后,他射了。
温热、浓稠,一股一股喷在自己手上、小腹上,有一部分甚至射到了T恤下摆,滴落在野狼油箱上,滑下一道黏滑的痕。
他张着嘴大口喘气,像是刚刚被谁活生生榨干。
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、裤头都是一团狼藉。他伸手从野狼后座拉出一张废弃报纸,草草擦了几下。
裤子重新扣好之后,许骏翰点了根烟。
手还微微抖,火没点着第一下,他又划了一次。烟进嘴那一刻,他才稍微恢复点人形。野地的风越吹越凉,黄昏像一块湿布,慢慢把热潮从他身上擦掉。
他靠在野狼的座椅上,闭起眼,烟雾缠着脑子。他试图不去想她,可那张脸还是一闪一闪地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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