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澎湖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一点潮湿和未散尽的夜色。
许骏翰整夜都没睡好。
每次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文青蒹蹲在他身前,嘴唇和舌尖缠绕着他手指的画面,她的气味,她的温度,她鼻息轻拂时带来的颤栗,每一寸都太清晰,像刻进皮肤里一样。
他反反复复地“自己来”,一次又一次,直到身体发软,手指又麻又胀,下身敏感得连内裤擦过都会微微战栗。
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停不下来,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竭,眼前一阵发黑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。闹钟一响,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身的虚脱。
下楼时,父亲已经不在家,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“码头要早点去,今天有大船进港。”
他只能撑着身体,机械地洗脸、换衣、提上外套,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。
可手指还带着咬痕,下身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,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弱。
到了码头,他动作慢了半拍,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,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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