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和小臂酸疼,偶尔低头,能闻见自己身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,心里一阵阵发麻。
老板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是扔给他一瓶水。
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,笑着打趣:
“欸,骏翰,你今天是没睡饱吗?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?”
他勉强笑了笑,喝了一口水,嗓子里还有点涩:
“……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,没怎么睡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昨晚到底是什么事。
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点燃、点爆、点到身体和灵魂都软下来,甚至到现在,每次闭上眼还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她的气息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六点半,天色还亮着,澎湖的晚霞挂在低低的天边,一片粉橙的温柔,像是从海面升起的梦。
“苹果妈妈小食堂”里飘出阵阵饭香,几张小桌上还有人吃着便当。文青蒹刚送完一碗咖喱饭回来,额头有一点汗,站在电扇前吹着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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