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倾泻而下,雾气氤氲。许骏翰背对着花洒,整个身体在水流下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。他的臀部饱满结实,肌肉线条圆润外扩,微微收紧时显得坚实又有弹性。
水珠沿着脊柱一路向下,汇聚到那两瓣丰厚的臀肉间,顺着最隐秘的沟壑滑落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最敏感的部位,沿着臀缝、会阴、甚至下身根部流过,像是某种细腻而直接的抚摸。
他没忍住,分开双腿,放任水流更彻底地灌进每一道褶皱。那股水流轻柔又持续,反复冲刷着他的尾椎、会阴,甚至短暂掠过肛口。那种热烫、滑腻又略带刺激的触感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、在自己无法直视的最隐秘处反复摩挲、打转。
他打了个激灵,背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呼吸一下急促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,龟头在水流和热气的刺激下更胀更红,敏感得几乎只要一碰就会有快感炸开。睾丸在热气和羞耻的刺激下,紧紧地贴在身体上,微微上提,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。
他一手撑在瓷砖墙上,另一手缓缓滑过小腹,指尖停在耻骨边缘,像是在犹豫。水流冲刷着他敞开的臀缝,每一次滑过肛门,酥麻与羞涩齐齐涌上来,像有电流窜过脊髓。
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青蒹的身影:如果她的手、她的视线、她的唇能像水流一样落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,会是什么感觉?她会不会用画笔描绘这里?还是会低下头,像舔掉冰棒上的奶汁那样,用舌尖舔过自己?
他被这念头点燃,整个人烧得发烫。他缓缓探手到身后,指尖试探着掠过自己微微颤抖的臀缝,每碰触一下肛口,就像被电击了一下,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淹没理智。
他喘息着,头抵在墙上,整个人在水流和自我抚慰里缓慢地崩溃。身体的敏感、脑内的画面、荷尔蒙的炽烈与自我羞辱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分不清哪里是痛苦、哪里是快感。
水流继续落下,空气里的湿热越来越浓。他任由自己在极度私密和极度渴望之间慢慢松开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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