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最后翻身侧躺,伸手去摸枕边的小猫,指尖抵在毛线耳朵上。
“我辛苦赚的钱,以后一毛都不会再给你喝酒泡女人。”他没敢讲出来,只是把它压在心口,和今晚新添的那道裂痕一起,默默埋进黑暗里。
那只线钩的小狸花猫被他抓在手里,软绵绵的,毛线有点粗,耳朵却塌塌的,紧紧扣在脑袋两侧,看起来有点不服气似的。两只线绣的小眼睛圆圆的,缝得不算端正,一只略高一只略低,胡须也有点歪,嘴巴绣成一条短短的横线,整张脸带着种说不出的“困惑”。
怎么看怎么怪。
许骏翰把小猫拿远一点,眯着眼打量了一番,又慢慢拿近,翻过来再翻过去,最后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:
——这哪是狸花猫啊,长得怪怪的。
他从小也看过菜市场门口蹲着晒太阳的米克斯猫,花色乱七八糟,但耳朵都竖得好好的。哪有像这只这样,耳朵整个塌下来,好像被人按在头上收拾了一顿,永远立不起来的。
他贫瘠的猫类知识里,也完全没有“苏格兰折耳”这个词,只把它归类成“耳朵比较倒霉的狸花猫”。
可是——
他用拇指轻轻蹭了蹭那两只塌塌的耳朵,线钩的边缘有一点硬,又有一点扎手,摸久了却有股说不出的亲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