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归怪,却怪得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想到这小猫是她一针一针钩出来的,用的是拆掉的旧围巾的线,颜色特地去搭成狸花的花纹,他心里那点别扭莫名其妙就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长这样也敢叫猫喔……”他低声自言自语,嘴角却带着一点笑意,“笨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手指又仔细帮那两只折着的耳朵按了按,像是怕它们更塌似的,小心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小猫放回枕边,又觉得不放心,又拿起来,想了想,干脆塞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——那种工作服似的、因为穿太久有些磨白的布料,里面贴着他的体温,也贴着一点从简餐店带回来的油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你就睡这儿。”他闷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风从海边吹过来,卷过老旧窗框。屋里还是很穷,很破,也还是那样让人窒息的家。但枕边这只耳朵塌塌的小猫,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好像没那么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他是被闹钟吵醒的——那种廉价电子闹钟,在床头“滴滴滴”叫个不停。他迷迷糊糊地拍了好几下才关掉,整个人像没睡够,眼皮重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职校,教室里风扇转得有气无力,吹不散课本上的困意。他趴在桌子上,下巴枕在胳膊上,眼前的讲义纸上只有几串看不进脑子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