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翰站起来,手指还残留着刚搓过迷迭香和薄荷的香味。他看着这一小片被她照顾得乱七八糟又很有生命力的小天地,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你哪天要是缺人浇水,就叫我。”他别扭地说,“我……应该不会把九层塔浇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真的浇死,我再种。”她耸耸肩,笑得很轻松,“反正土还在,我们也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,只觉得胸口突然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是纯素食主义者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双手叉在背后,语气认真得像在介绍某种宗教,“肉一点都不能吃,妈妈择菜剩下的叶子、根、丢掉太浪费,我都会拿来喂它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后门“咿呀”一声被推开,文青竹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:“姐——你在后院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端着一只小不锈钢盆,走出来时,盆里有几根带着一点点红色的胡萝卜樱子,还有几个被切下来的卷心菜根,外面还沾着一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今天的菜渣。”青竹大摇大摆地走到铁笼子前,“给你们加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笼门上方的小口,把胡萝卜樱子一根一根丢进去,又把卷心菜根放在木屋旁边。三只豚鼠原本还缩在角落里装小草堆,一闻到味道,立刻“啾啾啾”地叫起来,像小马达启动,圆滚滚的身体一起往前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土豆最积极,小短腿飞快地蹬了几下,抢先咬住一根胡萝卜樱子,一边啃一边把整根往角落拖;可乐慢半拍,只捞到一块卷心菜根,也啃得津津有味,嘴巴咔嚓咔嚓响;乌龙最内向,先在后面闻了半天,确定没有危险,才慢吞吞伸头去咬另一小块菜叶,啃得脸颊鼓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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