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它们比你还能吃菜。”青蒹戳了戳弟弟的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是肉食主义者。”青竹哼哼,“菜给它们吃就好了,我吃麻油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看着那三团毛球围着几根菜啃得热火朝天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同样是“捡厨余吃”,豚鼠吃起来被叫“纯素主义者”,他从前在家里吃剩菜剩饭就只是“将就过日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蒹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,侧头冲他笑了一下:“反正我们家,连剩菜都有去处,不会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你要是有不想吃的菜,也可以拿来喂它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才不挑食。”他脱口而出,耳根却有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铁笼后面的阴影里慢悠悠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眼角余光瞄到,有个圆圆的东西像石头一样挪了挪。他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,才发现那不是石头,是一只壳子被晒得发亮的乌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比一般水沟里看到的乌龟大一圈,龟壳一格一格鼓得很饱满,颜色偏深,边缘有点橘棕。它四只脚粗粗短短的,爪子像小铲子一样扎在地上,每往前一步,都显得特别费劲。和他印象里“水塘乌龟”那种湿漉漉的样子完全不同——这只看起来干干的、敦敦实实,好像随时可以蹲在那里当花盆座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——你们这边还有乌龟喔?”骏翰蹲下去,饶有兴趣地看着它,“看起来跟水里的不一样欸,脚都干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陆龟啦,不住水里的。”青蒹也跟着蹲下,伸指头在龟壳上轻轻点了点,“这是青竹小时候,太爷爷买给他作伴的苏卡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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