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乌龟缓慢但坚定地往前爬,踩过地上的细沙和落叶,壳轻微地晃了一下,看起来像个年纪很大的长辈在散步。
“买回来的时候才这么小。”青蒹把手指比了个圈,大概仅仅比手掌大一点点,“那时候才刚出生没多久吧,现在都快三十公分了,一直养在这里。”
她抬头指了指后院角落:“原本是绕着花坛给它圈了一块活动区,平时会关在里面。每天下午青竹写完作业,就会把它放出来爬一会儿,算它散步。”
“喔喔——”骏翰听得很认真,点头如捣蒜,“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旱龟!”
青蒹:“……”
她忍了两秒,“是陆龟啦。”
“不是都一样吗?”他理直气壮,“旱的就是陆的啊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终于无奈地笑出来:“好啦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大旱龟就大旱龟。”
“嘿。”骏翰有点得意,又伸手在壳边缘轻轻敲了敲,“大旱龟,看起来比我家那边的人活得都稳当。”
乌龟当然听不懂,只是抬起头,用一点都不着急的速度换了个方向,继续往一片薄荷的土坑旁边挪去。九层塔和迷迭香在旁边摇着叶子,三只豚鼠在笼子里啃菜,这只苏卡达慢吞吞地巡逻整个小后院。
阳光从围墙上方斜斜落下来,照在骏翰小臂上,青蒹忽然有点想把眼前这画面画下来——一个大男生和一只慢吞吞的龟,背影居然有点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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