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青蒹先开口,声音不大,“真的好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骏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运镜很厉害。”她抬头看着远处灯火在海面上的倒影,“有几个镜头,真的是……想拿来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事也……蛮厉害的。”他憋了半天,挤出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他终于忍不住,“他们的十八岁,跟我们想的事情,好像完全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“嗯”了一声: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每天骑脚踏车、游泳、告白。”他抓了抓头发,“我们……一个在打工,一个在算学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“打工”,他下意识攥了下拳头,想起码头、想起父亲、想起酒味和被抢走的钱,还有那天夜市前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他们在那边烦恼要不要亲一下的时候……”他苦笑,“我在想——他们会不会担心一个月房租多少钱?会不会怕下课回家会被打?会不会想着,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座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看着自己运动鞋下被磨白的水泥边缘:“对我来说,澎湖有时候……有点像牢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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