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问题一个都没解决,台北还是台北,澎湖还是澎湖,家暴男还存在,考试也还在前面等着。
但在这个晚上,在这张小桌上,只有一锅汤、两盘面,和一点很简单的满足——
吃饱了,再继续烦恼也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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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青蒹去了阁楼上的画室,说想把他们观影的一幕画下来。
“这次不用纯线条。”她喃喃,像是在对自己说,也像是在对身后的人说,“要上色。”
她拿出自己的小颜料盒,啪的一声,颜料盒打开,整排固体水彩亮了出来。
“你要画什么?”骏翰坐在旁边的小圆凳上,背靠着墙,长腿随意伸开。
“画今天。”她简单地说。
“……今天哪一部分?”
“电影院那一段。”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下,“从我们坐在椅子上的后脑勺开始,到银幕上那块蓝绿色的光,爆米花的袋子放在我们中间,还有你那件T恤的颜色、我裙子的颜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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