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羞耻的想象像虫子一样啃咬着他。他回想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露出身体、被她触碰那里时,心里其实都有点小心翼翼,怕自己肛门洗得不够干净,怕一紧张就不受控制,有什么东西漏出来……想到这里他全身都在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一瞬间,他都想开口跟她说:“以后你要碰那里之前,先让我再去洗洗……不然我怕脏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丢人现眼,男人怎么能说这种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脑补起她画完以后,低头看那支棒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;或者某天转身和明伟、青竹聊天的时候,会不会忽然语气一转,说“男生啊,其实都挺脏的,尤其是屁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特别希望自己能像都市白领那样,天天肠道通畅、全身上下香喷喷的,甚至幻想着要是自己能控制肠道排空的频率就好了,每次见她之前就先去卫生间好好清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骏翰的呼吸有点乱,脸上像有火烤,裤裆隐隐发胀,夹杂着羞耻和一种奇异的刺激。他有些恨自己,为什么一想这些东西,不仅不会吓软,反而会更兴奋,越觉得丢脸,越想让她再碰——甚至哪怕她真的嫌弃他、骂他“臭”,他都觉得那种羞辱的感觉让他血液加快,欲望反倒更难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法把这些念头说给任何人听,更不敢问青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只能自己在脑子里一遍遍地想象、担忧、怀疑、羞耻、兴奋,走得越来越慢,身体越来越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姐弟俩已经跳到下一层话题去了,青竹兴奋地说:“那紫色如果那么贵,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海边抓螺?把螺挤一挤,看会不会变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挤我敢笑。”青蒹说,“你去抓那种小螺,只会被你弄得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可以试试贝壳粉呀。”青竹又灵机一动,“磨一磨,说不定可以做成珠光颜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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