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不错啦,而且挺贵的。”青蒹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你别给我打什么主意,要我拿朱砂跟金箔来给你当水彩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可以做颜料?”青竹完全没被打击到,“除了甜菜粉、抹茶粉这种可以骗我吃的。”
“东西多了。”青蒹被他逗笑,“古时候紫色最贵,你知道吗?有一种特别贵的紫,是从海螺里面萃取的——要抓好多好多螺,才能挤出一点点染料,所以以前紫色衣服是贵族才穿得起。”
“喔——”青竹眼睛一下放大,“我突然想到一句诗,‘满朝朱紫贵’,是不是就是全部朝廷的人都穿这种螺紫色啊?”
“不是。”青蒹瞬间扶额,“那里的‘朱紫’就是指大官,跟海螺没直接关系啦。”
“喔,那好可惜。”青竹真的有点遗憾,“听起来满朝的人都穿紫衣服好帅欸。”
前面姐弟俩一来一回聊得热闹,后面跟着的骏翰却完全没插话。
他拎着空桶,眼神飘着,整个人像是走路走到一半被什么念头绊了一跤,心里在某个地方卡住了。
大麦若叶粉。清肠排毒。“让肠子比较顺”。
这些词在他脑子里一圈一圈地绕,越绕脸越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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