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笑着开口:“阿姨,那等一下……我可以先来一碗多汤多鱼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啊。”袁梅抬眼看他,眼神温柔,“你现在是我们家自己人,想吃什么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十分感动,一时说不出话来,这时候青蒹也收拾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骏翰已经先一步骑上了野狼125,把书包甩到前头挂钩上,对袁梅鞠了个有点笨拙的躬:“阿姨,我先送青竹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短短的一截路,两个人只并肩走了几步就得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竹跳上骏翰的车后座,兴致勃勃地挥手:“姐晚~点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野狼哧溜一声冲出去,先载着国一生去国中;另一头,青蒹跨上那辆绿色淑女脚踏车,裙摆一晃,往重高的方向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高美术班的早自习,一向比普通班安静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,照亮了几张堆满铅笔、速写本和调色盘的桌面。墙上贴着上次校展的优秀作品,色块、线条、结构挤在一起,青春期的焦躁与才气,在纸上交错得乱七八糟又莫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蒹把书包放下,一进门就被人招手:“欸,青蒹,来来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喊她的是刘思萱——大家私下里叫她“色彩女神”。她的头发染成有点浅的栗色,耳朵上挂着一圈小小的银环,眼影永远晕得刚刚好。她此刻正把一支深群青色的马克笔在纸上铺开,色块厚而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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