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冷笑:“所以你是教他不要认爸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杨主任摇头,“我们当然希望亲子关系好,这对孩子也比较稳定。但如果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他的安全,学校有责任保护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“安全”两个字时刻意加重,视线扫过许父握紧又摊开的手——刚刚那抓衣领的冲动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暗示我什么?”许父眯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暗示。”杨主任直视他,“我是在提醒你,骏翰现在是成年人,如果你强行拿走他的钱,或者对他施暴,他是有权报警的。学校也会协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的光打在三人脸上,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骏翰听到“报警”两个字,心里猛地一跳——那是他根本没有想过、更不敢想的线。他习惯了挨骂挨打,习惯了把委屈咽下去,突然有人把“你可以不再忍”这句话摆在他面前,他一时反而有点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父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但马上又被怒意盖过去了:“你们学校就会吓人。我一个做爸的,来要一点钱,养他这么多年要他回家住,你跟我说报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先生,你不是在‘要一点钱’。”杨主任耐着性子,“你是把他全部工资拿走,让他没办法缴学费、没饭吃。上次他学费延迟缴纳,是学校帮他协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父一愣,脸色变得难看:“他把这种事也跟你们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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