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翰咬紧下颚:“是学校催缴的时候,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主任见气氛越演越僵,知道再这样对峙下去,只会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好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今天我们先谈一个底线。许先生,你可以来学校关心儿子,我们也会跟你说明他的课业、操行。但你不能在校园里对他动手,也不能在这里要钱,更不能侮辱他的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如果你有酒瘾、经济压力,政府这边也有资源可以帮忙,社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许父猛地起身,嘴角扯出个难看笑容,“我看懂了。你们都站他那边。我说什么你们都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骏翰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:“你给我记住,你是我生的,你永远是许家的人。你敢把钱藏起来,敢住在人家家里不回家——总有一天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甩开门走了,脚步声沿着走廊一路砸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呼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站在原地,肩膀绷得死紧,像是被谁用绳子勒住。他想说一句“对不起”,又觉得自己没错;想说“谢谢主任”,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主任看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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