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往旁边那棵柿子树冲过去了。
校门口那边种了一排矮柿子树,秋天快到了,枝头上挂着一堆橙红的熟柿子,软软地坠着。平时没人搭理,只当景看。
青蒹两步一蹬,连脚踏车都不管了,三下五除二就抱着树干往上爬。她小时候在沈阳院子里爬树爬大的,身手简直比猴儿还麻利,裙子一撩,脚一踩、手一抓,几乎眨眼就蹿到了树杈上。
围观的一圈男生都看傻了:“哇靠——!”
“姐,你慢点——”有女生倒吸一口气。
她根本听不见,转身蹲在树杈上,伸手一捞,抓起一个熟透的柿子,手腕一抡——
“啪!”
一个快要化成泥的熟柿子,正中许父的肩口,黄橙橙的果肉连皮一块儿炸开,喷了他半个胸前。
“你骂谁呢?!”青蒹红着眼,在树上叉腰,嗓门用足了沈阳分贝,连音调都带着北方那股冲,“你叫谁小骚货呢?!你个老玩意儿!”
许父被砸得一愣,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衬衫——整片湿哒哒一团,黄的、橙的、黏糊糊地往下流,看着就……像被人泼了一身什么不太好形容的东西。
“你有病啊?!”他抬头吼,“你这个死丫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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