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才有病!”青蒹又抓起一个更软的,“啪”地砸在他胸口,“你知道我钩那几个小玩偶用了多久吗?!你说撕就撕,你知道我补到几点吗?!补到半夜三点半啊——!”
每骂一句,就砸一个柿子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软透的柿子一个接一个砸在他身上,炸得实在是惨不忍睹:衬衫、裤子、甚至头发上,都挂着一片片果肉和柿皮,汁水顺着他脖子流下来,黏糊糊一条线,整个人像刚从什么不卫生的池子里爬出来。
门口的学生们忍笑忍到发抖,有几个已经捂着嘴,肩膀抽搐。
“靠,看起来真的好像被泼了稀屎……”阿豪小声在后面憋笑,旁边几个男生一听差点笑喷。
“你知道我拆线补多辛苦吗?!”
“你知道我拆的是我弟弟小时候没几件衣服里的线吗?!”
“你知道我拆完还得重新塞棉花,还得再缝一遍四肢和耳朵吗?!”
柿子雨一阵猛砸,她一边砸一边火力全开,沈阳话破口而出:“你个老东西,打儿子也就罢了,那是你家的事,你把我给他的玩偶拆了、撕了,全扯碎了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搭你儿子是为了你那几个破钱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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