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甜。”她眼睛一下就亮了,像刚刚那一肚子火气被这一口甜敷平了一半,“哇,这树今年长得不错哦,肯定是偷偷吸了谁家的肥。”
她边说边把黏在嘴角的柿子渍用舌头一点点舔回去,又低头看自己那只黏糊糊的手,有点嫌弃地抖了抖,还是继续抱着柿子啃。
骏翰本来心里还堵着,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心疼她,还是先笑。最后只好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被塞过来的柿子,有点笨拙学她,用拇指甲在皮上戳了一个小洞,犹豫了一瞬,咬下去。
甜味带着很轻的涩,从嘴巴一路冲进鼻腔。他没吃过这么熟的柿子,舌头都被黏得有点打结:“……好吃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青蒹得意起来,嘴里还叼着半个柿子,说话有点含糊,“柿子这东西,熟得越恶心,看着越像坏掉,越好吃。”
她咽下去一大口,忽然眼睛一转,开始自己给自己找话题:“你们这边柿子都直接啃吗?晒柿饼不?”
“有柿饼啦,”骏翰想了想,“之前外垵那边有人晒,我爸有时候拿一串回来,硬硬的。”
“欸,那不算。”她摇头,“我跟你说——我们那边还有煎柿饼子。”
“……煎什么?”他被这个新名词勾起了兴趣。
“煎柿饼子呀。”她眯起眼,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排菜谱,“就是把软柿子挖出来,加一点点面粉、鸡蛋,有的还放点白糖,和成一团,像糊一样。然后锅里放油,用勺子一点点舀进去,小火煎……煎到两面金黄,边缘有点脆,中间还是软软的,一咬都是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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