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,自己都咽了口水,用手指比划着饼的大小:“这么大一张,摊在手心里,冬天拿着一块走在路上,手都暖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看她那副“已经闻到香味了”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翘:“你们那边是不是只要能煎,都拿来煎一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是。”她马上接上,“还可以烤。把柿子切片,撒一点肉桂粉和糖,烤一烤——不过这边烤箱太费电了,估计我妈会骂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打开嘴,沈阳冬天也一起被搬出来了:“以前冬天冷得要命,路边冻得跟铁板一样,一口气呼白雾。我们会把柿子和梨一起埋到雪里,冻成‘冻梨’、‘冻柿子’。冻完之后,拿出来放一下,外面还有一点冰渣,里面软稠得跟果酱似的,甜得齁人,啃得牙都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冻……梨我听过。”骏翰努力回忆什么电视节目,“冻柿子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的道理啦。”她随口笑,“你们这边冬天不够冷,没法整个埋雪堆里,你要吃冻柿子,估计得把冷冻库借给我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冷冻库是拿来冻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顺便冻两个柿子嘛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鱼都不嫌弃,你怎么那么嫌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她逗笑了,刚刚那种胸口发紧的感觉,终于松了一点。很多围观的同学已经散开,各回各班,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蒹啃完一个,又把手里第二个柿子递到他嘴边:“来,再咬一口,这个比刚刚那个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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