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咬了一小口,柿子汁还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嘴角。青蒹“啧”了一声,抬手用指腹帮他蹭掉:“你吃东西怎么总像小孩?都会黏一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刚刚是谁吃到自己手黏一片的?”他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叫豪迈。”她挺胸,“豪迈懂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想起刚刚那一串沈阳话骂战,又想起他爸身上那身惨不忍睹的柿子浆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声,笑完又有点心虚:“……我刚才是不是砸太多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骏翰看着她,眼底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浮起来,“砸得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,又认真地补了一句:“他把你做的东西撕了,你砸他十棵我都觉得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“哼”了一声,嘴硬道:“那下次再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又很自然地接上自己的话题:“等这批柿子再熟一点,我去跟校工伯伯要几个,回去试试煎柿饼子。你肯定没吃过。还有冻梨——虽然没有雪,我可以先冻冰箱里,然后让你体验一下东北冬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看着她,说起家乡吃食的时候,语速会不自觉加快、眼睛会发亮,和刚刚爬树、砸柿子时那股凶劲完全不一样。他捏了捏手里的柿子,忽然有点想:以后不管在哪儿,只要她还愿意这样一口一口教他吃她老家的东西,他就不算什么都不懂的小地方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”他点头,“你做什么我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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