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……”简淮的声音哑了,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李牧身上,从眉眼到下颌,像是要把这四年的空白都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喉间发紧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竟只化作一句: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缓步踱到两人身侧,“来的倒挺慢,看来是被府里那位爱妻给绊住了脚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压根没理会他这句调侃,积压在心底四年的疑虑此刻尽数翻涌上来,字字都裹着难以抑制的颤音:“当年那场大火,你分明逃出来了,为何……为何从未找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寄过信。”李牧垂眸,很快他便转了话头,“算了,陈年旧事,没什么好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简淮深吸一口气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着,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闻言挑眉,“你何须向我道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没本事,惹得银伶满心不快…”简淮的声音越来越低,尾音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愧疚,“是我,连累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?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挑了挑眉梢,似笑非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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