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你回房歇会。”
待衣襟妥帖,他才俯身,稳稳托住银伶的膝弯,一手揽住他纤细的后腰,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。
书房外的日头已经升得颇高,廊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。
简淮抱着怀中温软的人,脚步放得极缓,生怕颠簸到他。路过抄手游廊时,恰好撞见端着药碗的侍女,那侍女连忙垂首避让。
银伶察觉到动静,愈发往简淮怀里缩了缩,将脸埋在他的肩窝,“都怪你!”
“嗯,怪我。”
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,与廊亭的嘻笑缠作一处,漫过案头的卷轴,漫过那盏微凉的清茶,漫过这个燥热又缱绻的初夏清晨。
九月初九
宫墙之外,丧钟长鸣。
那钟声沉郁顿挫,一声接着一声,撞碎了满城喧嚣的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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