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又挨了好几下深肏,被情欲浸得昏沉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回过神来,银伶眼底漫开浓重的羞窘,抿着泛红的唇瓣一声不吭,抬手便去勾简淮的脖颈,将人拽得更近了些。
“…射进来吧…我会全部接住的。”
“全部射给我吧…简淮…”
美人那带着软意的喑哑声线,一下下撩拨着简淮紧绷的神经。看着这副渴求他射进穴内的痴态,他心情颇佳地抽出手,指尖轻轻撩开银伶额前汗湿的几缕碎发。
银伶本来就不经操,连小舌都在暴奸下吐出来一小截。
现在后入的姿势下压根没有逃跑的余地,每次抽插都狠狠地直达宫底,使得他不禁有了一种小腹会被顶穿的错觉,双手出于保护的本能抚上了自己的小腹,透过薄薄都肚皮感受欲望都存在。
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的同时,被开发过度的小穴很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,银伶的腰身不自觉的追着身上人的动作而摆动,将简淮逼到了欲望的边缘。
简淮挺腰朝被磨至烂红的软肉小孔接连激射出了几股浓稠白精,又热又烫地打在宫颈口,射得银伶又是一阵哆嗦。
“嗯…怎么射进来这么多……流到桌子上了…”说这句话时美人还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不断发着颤。
简淮亲昵地与银伶鼻尖相抵,全然不在意那片肌肤上凝出的细密薄汗,方才的强势侵略尽数敛去,语气是经历过一场酣畅缱绻后独有的温和:“无妨,我会收拾干净。倒是你,累坏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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