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?”银伶的话哽在喉咙里,藏起了眼底翻涌的忐忑。
“我回来,自然是为了你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真假掺半的程度,连他自己都快要辨不清。
银伶像是得了定心丸,声音软乎乎的:“简淮,我总觉得,这次的截杀不是意外。那些黑衣人…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吧。”
简淮岂会不知。
荒林那夜,黑衣人刀刀直逼银伶命门,他替银伶挡下的三刀,若不是他反应快,此刻怀中人怕已是一缕亡魂。他与秦令臻暗中追查多日,查到的蛛丝马迹,竟隐隐指向了东宫,太子素来忌惮银绍在朝中的势力,更容不下银家独子这般的Omega,成为他人攀附的阶梯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简淮收紧手臂,将人箍得更紧。
“没人能伤你。”
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,眼底掠过一丝晦暗。
夜风,更冷了。
此刻,他只想抱着怀里的人,贪享这片刻的温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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