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血海深仇,且让它们,暂且沉进这无边的夜色里吧。
银伶渐渐抵不住困意,呼吸变得绵长。
一痕清辉正从窗棂间悄然漫入,恰好淌过银伶微蹙的眉心。
简淮伸出手,极轻地抚平。
怀中人似是有所感应,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唇角无意识地弯起,梦呓般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这份柔软,终究抵不过心底沉沉的寒意。
他想起秦令臻昨夜递来的密信,东宫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快,银绍那边,怕是也早已察觉端倪,今日书房那番发作,未尝没有敲打他的意思。
银绍这个老不死的,在朝堂沉浮数十载,早就成了精。
简淮唇角勾起一抹冷嗤。
银绍怎么会看不懂,他不过是在赌,赌东宫能不能赢。
他惯会权衡利弊,今日松口认下这桩标记,不过是给彼此留了一线余地,日若是东宫得势,银家也能撇清关系,若是他与秦令臻胜了,银伶这层羁绊,又能让银家稳稳当当地攀住赢家的船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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